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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来无事,上网看车,越看心情越低落,突然间觉得脑袋发懵,脊椎发凉。突然间好像憋了一肚子话,无处述说。突然间觉得人的贪欲是多么的可怕。
生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老爸老妈,总在感叹国家的巨变,时代的巨变。我不曾经历过他们那个政治至上,以阶级斗争为纲,红色的社会主义大集体的时代,我也无法真正体会他们的感叹到底有多深刻。我只是在耳听旁闻,道听途说中,稍微了解到大锅饭的时代,是没有这么多恼人的杂念的。
人总在不停的长大,不停的改变。年纪慢慢长,需求慢慢多,一直到老了,无欲无求。这一刻,我是多么的希望马上老去。
人总有梦想,特别是我这样年纪轻轻,不学无术,身无一技之长的“翩翩”少年。我的心不大,有车,有房,有老婆,能有点空闲开着车和朋友一起自驾游,钓个鱼,侃大山。也就这么点梦想,就需要一份稳定的,养得起车,养得起房,养得起老婆,有点闲钱旅个游的不菲收入。
想想儿时的我,对钱是满不在乎的,揣在身上都嫌麻烦。真正的做到了视金钱如粪土,倒也不是道德高尚,只是没有贪念,没有购买欲。冰棒,饮料,零食家里常备,对玩具也不是那么感兴趣,最大的兴趣就是动画片。我出生时,电视也不是什么新鲜玩意了。
看看如今的我,对钱那可是我的心头肉,存在银行都怕丢了。真正的堕落到钱眼里去了,倒也不是道德败坏,只是想买的东西太多,我又不会点石成金。汽车,房子,老婆样样想要,朋友间聚个会吹个牛皮,都要白花花的银子。我这样的情况,如今的中国怕也是主流吧。
马克思说,钱是万恶之源。我倒认为钱是好东西,人心是万恶之源。有钱能帮四川重建,有钱能帮台湾排忧,有钱能建希望小学,有钱能救人脱苦海,有钱能帮国家度困难。万恶的是人心,人之初,性本善,人渐长,心难善。
奋斗,虽然归根是为了钱,但更多的是为了生活,为了更好的明天。在这里许个愿,事业不求一帆风顺,但求有成有就,明年能有车,有房,有老婆。一旦如愿以偿,必定心归善,做慈善,全力为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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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5个月,我24。我不清不白的就这样让我的人生走了两个圈。我总觉得仿佛昨天我还在排排坐,分果果,手牵手,过马路。家里来了客人,我总是会炫耀我儿时的照片,炫耀我儿时的可爱。
我庆幸我没有生在文革那个混乱的年代,当然我也痛恨我出生在那个中国巨变的时代。
我出生那年,改革开放已过了8年。
我的家庭不算富裕,就和千千万万中国普通老百姓一样,有个落脚的地,不愁吃,不愁穿,还能有点零花钱。我的家教不算严,造就了我如今的散漫。全家都宠着我,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。我很听话,因为我怕我父亲,怕挨打。从幼儿园起,我一直很老实,不打架,只会哭。成绩一直马马虎虎,算不得拔尖,当然也不是吊车尾。身体不好,体育不好,跑个50M都要10几秒。一直到5年级我迷上了足球,爱上了米兰。狂野的足球改变了我很多,包括我的成绩单。我第一次敢大声的跟父亲说话,就是因为他威胁要烧了我的球衣,好让我不至于玩物丧志。那次我挨了打,当然的,我保住了我的球衣。开始踢球后,身体明显的越来越好。上了初中,我成为了体育委员。
我上初中那年,父亲开始下海做生意,也就越来越没有时间管我,我也乐得自在。初中3年,踢球,打星际,读书,吃饭,睡觉,情窦初开。我暗恋了一个女孩。没有表白,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。我只是很傻的求了一张符,上面写着我的告白。
上高中也许是前20年唯一一件我自己做主的事情,当然也是我前20年最痛快淋漓,感慨良多的3年。高中3年,我的心都玩野了,我开始学坏。父亲远在上海,我读的又是寄宿学校,更加没有人管我了。我扎扎实实的疯了两年,我翘课,我迟到,我早退,我抽烟喝酒,我打架闹事,我恋爱了。我一直疯到事情闹大,学校要开除我。
看着父母亲为了我东奔西走,我第一次感到了愧疚。突然间觉得自己应该有点责任心,对父母负责,对自己负责。最后我还是留在了学校,带着留校察看的处分。高三的生活很简单,踢球,学习,送女孩回寝室,帮女孩打热水。很单调,很幸福,很满足的一年。荒废了两年,高考我以尽全力,但仍然不理想。父母问我想读什么大学,我说可以读什么就读什么,不要家里出一分钱。毕业的那个暑假我很颓废,我觉得我失去了快乐。
我从来不曾后悔我的高中三年,那是不一样的三年,有欢笑,有眼泪。只是末了,我毁掉了一段感情,毁掉了我的幸福。18岁的夏天注定很悲伤。
大学生活意料之中的无聊乏味。大家都无心向学,却也不像高中时那么没头没脑。于是乎,我交了女朋友,当了系干部。大学最有意思的就是寝室里的人来自天南地北,说着不同的方言,有着不同的习惯。
昏昏噩噩的混到大学毕业,跑到上海工作,一晃就是两年。在上海,我开始反省自己,我开始寻找生活的目标,我开始问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我常常一个人喝着闷酒,脑子里跟放电影般过滤着那些忘不掉的点点滴滴。一瞬间我醒悟到。生活,就是要追求梦想,追求自己想过生活,而不是混日子。我不要委曲求全的得过且过,我要轰轰烈烈干点什么出来,好让再过20年,我还能有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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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以前。我根本不想再提。
为了一个哪个都可能犯的错误。
我后悔。我自责。我打自己嘴巴子。我哭天喊地。
我装坦然。我装无所谓。我被策。我一笑而过。
我背井离乡。我逃避。我不要命的做事。我辜负其他的姑娘。
一切的一切到今天为止。
我要推倒。我要重新活一次。
我不可能一辈子活的窝囊。
天气热。
讲话比较燥。
爱听不听。
地球上少了谁,一样转。
靠。
爱谁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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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当我迷迷糊糊的时候,忽然间,我发现自己长大了。
我开始相信“命”这回事。
我开始慢慢接受这个浮躁的社会的生存法则。
我开始挖空心思的研究每个人的每句话。
我开始拒绝好意。
我正在腐败,我正在溃烂,我正在长大。
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我开始想念泛黄照片里的我。
偶尔清理掉那唏嘘的胡渣。
偶尔心血来潮的搬弄那如杂草丛生的头发。
偶尔疯癫痴狂的搅乱那早已混乱不堪的记忆。
我正在枯萎,我正在放弃,我正在长大。
我在想什么?
我在等什么?
我在做什么?
我在虚度年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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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说女人喜欢说谎:假如女人所捏造的故事都能抽取版税,便很容易致富。这问题在于什么叫做说谎。若是运用小小的机智,打破眼前小小的窘僵,获取精神上小小的胜利,因而牺牲一点点真理,这也可以算是说谎,那么,女人确是比较富于说谎的天才,有具体的例证。你没有陪过女人买东西吗?尤其是买衣料,她从不干干脆脆的说要做什么衣,买什么料,准备出多少钱。她必定要东挑西拣,翻天覆地,同时口中念念有词,不是嫌这匹料子太薄,就是怪那匹料子花样太旧,这个不禁洗,那个不禁晒,这个缩头大,那个门面窄,批评的人家一文不值。其实,满不是那么一回事,她只是嫌价码太贵而已!如果价钱便宜,其他的缺点全都不成问题,而且本来不要买的也要购储起来。一个女人若是因为炭贵而不升炭盆,她必定对人解释说:“冬天升炭盆最不卫生,到春天容易喉咙痛!”屋顶渗漏,塌下大的灰泥,在未修补之前,女人必定对人解释说:“我预备在这地方安装电灯。”自己上街买菜的女人,常常只承认散步和呼吸新鲜空气是她上市的唯一理由。羡慕汽车的女人常常表示她最厌恶汽油的臭味。坐在中排看戏的女人常常说前排的头等座位最不舒适。一个女人馈赠别人,必说:“实在买不到什么好的......,”其实这东西根本不是她买的,是别人送她的。一个女人表示愿意陪你去上街走走,其实她是顺便要买东西。总之,女人喜欢拐弯抹角的。放一个小小的烟幕,无伤大雅,颇占体面。这也是艺术,王尔德不是说过“艺术即是说谎”么?这些例证还只是一些无版权的谎话而已。
女人善变,多少总有些哈姆雷特式,拿不定主意:问题大者如离婚结婚,问题小者如换衣换鞋,都往往在心中经过一读二读三读,决议之后再复议之后再否决,女人决定一件事只好走还能随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,做出那与决定完全相反的事,使人无法追随,因为变得急速,所以容易给人以“脆弱”的形象。莎士比亚有一名句“‘软弱’呀,你的名字叫做‘女人’!”但这脆弱,并不永远使女人吃亏。越是柔韧的东西越不容易摧折。女人不仅在决断上善变,即使是一个小小的别针位置也常变,五千在领口上,午后就许移到头发上,三张沙发,能摆出若干阵势;几根头发,就能梳出无数花头。讲到服装,其变化之多,常达到荒谬的程度。外国女人的帽子,可以是一根鸡毛,可以是半只铁锅,就算一个畚箕,中国女人的袍子,变化也就更多,领子高的时候可以使她象一只长颈鹿,袖子短的时候恨不得两腋生风,至于纽扣盘花,滚边镶绣,则更加是变幻莫测。“上帝给她一张脸,她就能造出另外一张来。”“女人是水做的”,是活水,不是止水。
女人善哭。从一方面看,哭常是女人的武器,很少人能抵抗她这泪的洗礼。俗语说:“一哭二闹三上吊”这一哭其实其势难当。但从另一方面看,哭也常是女人内心的“安全瓣”。女人的忍耐的力量是伟大的,她为了男人,为了小孩,能忍受难堪的委屈。女人对于自己的享受方面。总是属于“斯多亚派”的居多。男人不在家时,她能立刻变成为素食主义者,火炉里能爬出老鼠,开电灯怕费电,再关上又怕费开关。平素即已极端刻苦,一旦精神上再受刺激,便忍无可忍,一腔悲怨天然的化作一把把的鼻涕眼泪,从“安全瓣”中汨汨而出,腾出空虚的心房,再来接受更多的委屈。女人很少破口骂人(骂街便成泼妇,其实甚少),很少揎袖挥拳,但泪腺就比较发达。善哭的也就常常善笑,迷迷的笑吃吃的笑,咯咯的笑哈哈的笑,笑是常驻女人脸上的,这笑脸常常成为最有效的护照。女人最象小孩,她能为了一个滑稽的姿态而笑的前仰后合,肚皮疼,淌眼泪,以至于翻筋斗!哀与乐都像是常川有备,一触即发。
女人的嘴,大概是用在说话方面的时候多。女孩子从小就往往口齿伶俐,就是学外国语也容易琅琅上口,不象嘴里喊着一个大舌头。等到长大之后,三五成群,说长道短,声音脆,嗓门高,如蝉鸣,如蛙鸣,真当的好几部鼓吹!等到年事再长,万一堕入“长舌型”。则东家长,西家短,飞短流长,搬弄多少是非,惹出无数口舌;万一堕入“喷壶嘴”型,则琐碎繁杂,絮唠叨,一件事要说多少回,一句话要说多少遍,如喷壶下注,万流齐发,当者披靡,不可向迩!一个人给他的妻子买一件皮大衣,朋友问他:“你是为使她舒适吗?”那人回答说:“不是,为使她少说些话!”
女人胆小,看见一只老鼠而当场昏厥,在外国不算是奇闻。中国女人胆小不至如此,但是一声霹雷使她拉紧两个老妈子的手而仍战栗不止,倒是确有其事。这并不是做作,并不是故意在男人面前作态,使他有机会挺起胸脯说:“不要怕,有我在!”她是真怕。在黑暗中或荒僻处,没有人她怕;万一有人,她更怕!屠牛宰羊,固然不是女人的事,杀鸡宰鱼,也不是不费手脚。胆小的缘故,大概主要的是体力不济。女人的体温似乎较低一些,有许多女人怕发胖而食无求饱,营养不足,再加上怕臃肿而衣裳单薄,到冬天瑟瑟打战,袜薄如蝉翼,把小腿冻得作“浆米藕”色,两只脚放在杯里一夜也暖不过来,双手捧热水袋,从八月捧起,捧到明年五月,还不忍释手。抵抗饥寒之不暇,焉能望其胆大。
女人的聪明,有许多不可及之处,一根面线,一下子就能穿入针孔,然后一下子就能在线的尽头处打上一个结子,然后扯直了线在牙齿上砰砰两声,针尖在头发上擦抹两下,便能开始解决许多在人生中并不算小的苦恼,例如奉上衬衣的扣子,补上袜子的破洞之类。至于几根蔑棍,一上一下的编出多少样事物,更是令人叫绝。有学问的女人,创辟“沙龙”,对任何问题能继续讨论至半小时衣裳,不但不令人入睡,而且令人疑心她是内行。